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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一只被主人拎起后颈洗澡的猫咪,伸出爪子挣扎的程度堪比杀猪时猪的反抗,我恍惚间差点以为自己在逼良为娼。
“男人中的男人,黑手党中的黑手党中也先生都穿了,为了伟大的事业,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我抱住江户川乱步的腰竭力说服他,“一切只是细雪的全息投影而已,不是真的!名侦探的眼神能看透一切虚假,四舍五入等于没有穿!”
我是诡辩的天才,我把名侦探气到口不择言,脸都气红了。
“咳咳。”旁观的太宰治清了清嗓子,“栗子,你还可以再抱紧一点。”
我:“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两只手臂环绕在江户川乱步劲瘦的腰肢上,掌心触碰到他温热的脊背。
原来乱步先生的脸不是气红的,是被我勒红的,对不起。
“我们说好的,不可以临阵脱逃。”我稍微松了些力气,但没有放手,“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