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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方摆了下手,一样也不吃。又无怨无悔地一一放回去,只给自己拿了杯橙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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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州终于绝望地两手薅住红毛,豆大的泪珠直在眼眶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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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韦京年正在看手机上的工作邮件,一抬头就看到池州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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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台上的三号乐队的演奏,犹豫着问他:“唱得有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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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发户,你说这姓闻的是不是给宁哥下蛊了?怎么就这么怕他,他怎么能这么使唤宁哥啊,靠,心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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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京年抿了抿唇,“情蛊”两个字到唇边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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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过手帕,替池州擦了擦眼角的泪。心想可怜的小东西,更绝望的事情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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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场四个乐队演奏结束,中途休息间。打碟手上台活跃气氛,说随即抽取一位台下的朋友给大家表演一首,不想的可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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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越过人群,停在第二排的闻珏脸上,笑着说:“看这位先生即使身体有所不便,也要来我们演出现场,想必是对音乐、对摇滚乐由衷的热爱,有没有兴趣上台……”\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