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裴元这么说,都纷纷响应。
裴元刚才送陈心坚的时候就喝了不少,稍微应付了一圈,就酩酊大醉了。
这次恩科能够顺利的达成目的,裴元也算是好好的了结了一桩心事。
这十二个山东进士,再加上霍韬、田赋这两个,再加上唐皋、黄初、蔡昂三人,裴元也有了自己的“壬申十七子。”
这些家伙虽然才初入官场,还只是小卡拉米,但这些人与那些皇帝一言可决的内宦、勋戚武官可完全不同,这可都是正经途径清清白白送上去的。
他们这一路有座师,有同年,有乡党,将来还有一大票的门生繁衍出来。
混的出息能留在翰林院的,就有机会主持应天府和顺天府的乡试。混的一般外放知县的,也能在童子试中担任县试主考。
他们甚至不需要洗白,因为他们天然就是白的。
只需要数年时间,他们就可以在朝堂上大声的和人争执国家决策,而不需要像裴元现在这样,只能灰溜溜的盘踞在智化寺里,一点点的向四周侵染自己的意志。
现在裴元完美的完成了这次的恩科收割,也该利用青签案的残余价值,为明年的秋闱和后年的春闱做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