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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来看看。”徐籍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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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萦上前一步,呈上木匣。徐籍拿起桌上的手巾,擦了擦手,然后慢慢打开了木匣。第一眼看见内里碧绿玺印的时候,他和姬萦一样,有短暂的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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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可以以假乱真。”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喜悦,“有了这块假玉玺,的确可以让三蛮在开战前内部混乱。你做的不错,想要什么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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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一次认真打量姬萦,目光中多了几分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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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冠不要奖赏。”姬萦微笑,不卑不亢地再拱手行了一礼,“虎父无犬子,此计乃宰相的大公子徐夙隐所出,若是宰相想要嘉奖,便嘉奖大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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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没有完全按照徐夙隐的意思行事,一是因为姬萦想要试探徐籍对此的反应,二是她本就不屑侵吞他人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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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木桌后徐籍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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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笑意未变,但嘉奖的神色却变淡了,徐夙隐三个字,似乎触及到某种令他不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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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夙隐和徐籍之间的芥蒂,恐怕已有冰山之厚,轻易不可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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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中了姬萦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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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徐籍淡淡道,“假玉玺我会派人送进皇宫,别的你不用管。下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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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萦行了一礼,退出主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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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倒是有两个亲兵守候,他们目不斜视,放任姬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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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果然传来了和谈破裂的消息。联军全面备战,每个营地都绷紧了神经,与此相反,三蛮在皇宫城墙上的防备却日渐松散,姬萦听说,假玉玺果然被徐籍用某种手段送进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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