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东先生言罢,拍拍手,也不收拾被他弄乱的桌子,向惊愕无言的周蹇告辞,施施然而去。
周蹇惊惶一日,夜不能寐,在枕席上翻来覆去。他想不通裴桓是怎样知道他的真实兵力,又是如何精准地猜出他的用兵意图,是他们的军营里出了间人?还是如裴桓所说,进了昭国以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窥探他?
真可怕。
最可怕的是他无法想象能驾驭这般鬼才策士的人究竟是怎样人物?
他应当没多少兵力,也来不及调度昭国主力军过来。
要不要换一条路走?还是换一个战略?思来想去,他犹豫不决,最后认为,或许裴桓那老狐狸就只是在吓唬他而已。
兵家大忌朝令夕改,既已决定,还是走下去吧。
然而,因为裴桓言之凿凿地说一定会在尧山附近击败幽兵,他与谋士反复商量以后认为对方可能会调大军过来埋伏,他们必须抢占先机,提早过去,才能冲破对方的包围之势。
于是周蹇下令幽兵取消了原定的三日修整,急忙行军,力图提早赶到。
他自我安慰:一个无甚打仗经验的耄耋老儿与黄毛小儿能有什么用?
……
澹台莲州在一山峰高处,与黎东先生一道眺望即将行至尧山的幽兵,道:“先生妙算,幽兵果然惊慌行军,打乱节奏。”
黎东先生道:“他们师出无名,还沿途劫掠,在道义上孤助无援,此减一半胜算。士兵因此而心思浮散,还劳师袭远、骄纵轻敌,再减一半胜算。他们的主帅更是傲慢无礼,轻而寡谋,怎能不败?
“周蹇要么改道,计划大乱,让士兵混乱,要么提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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