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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的雄虫为什么没有尾勾呀?”安彦失望地道。
“根据进化论,不利于种族繁衍的特征会逐渐退化,尾勾退化是自然的选择。史书上记载,雄虫的尾勾过于反虫性,会在交/配的时给雌虫注入加剧神经敏感的毒液,紧紧缠住雌虫防止雌虫因痛苦而逃离……”
“嘘,别说了。”另一只化妆虫打了他的脑壳一下,并跟安彦解释道:
“他c大生物进化学与远代历史学双学位博士,喜欢跟虫唠唠自己的专长,你别介意。”
安彦听得云里雾里,主要因为他没读过大学。但好在聊天时间总过得很快,尾勾装好了,他可以正式上场开演了。
而艾尔曼早已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等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长袍,看起来清冷而神圣。
这会艾尔曼没有刻意回避他的目光,还朝他点了点头,站起身走了过来。
他被请进了生锈的铁笼里,蜷缩住身体,导演在一边说事项,一会有哪些细节要做,安彦听得十分认真,并频频点头,将话全记在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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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恩陪雄虫哥哥加尔来拍卖会,原本不打算拍任何展品的他,在带血的残破幼年雄虫出现的那一刻抬起了双眼。
那雄虫幼崽约莫十来岁的年纪,瘦小的不像话,脏兮兮的小脸儿上,绿宝石般美丽的兽瞳充满了不安、恐惧与警惕,他蜷缩在铁笼里抱着双腿,光着的脚趾踩在生锈又硌脚的铁笼里。
“佩恩,你想买他吗?”加尔将新救下来的雌虫推给雌侍们照看,接着走过来坐在了佩恩的身边,靠在沙发背上,手搭在佩恩的肩上。
打量着看台中央那个被吊起来的铁笼,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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