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既已撞见,洪范也未推辞,与掌柜往内堂分上下坐了,问起米铺情况。
这一下却是打开了后者的话匣子。
掌柜自陈是大夫人在西京的族亲,被聘来才半年。
而就在这半年间,梁家和洪家竞争白炽,各自不吝手段:
白天梁家人往洪家的石狮子上泼尿,晚上洪家人就去梁家偷换貔貅的朝向;
今天梁家浇死了洪家铺子的发财树,明天洪家就往梁家门店的梁上贴符咒……
“最过分是上个月,梁家人假装生客买粮,私下换了陈粮来闹,磐老爷差点和他们打起来。”
掌柜说得咬牙切齿。
洪范听着他的苦水,面上严肃,心头却莞尔。
相比你死我活、饥荒战乱的淮阳三郡,西京城里这些朴实无华的商战听起来竟有几分可爱。
几间米铺的零售生意没多少流水。
梁家则是个没有先天武者的商贾宗族,唯一能说道的关系不过是其嫡长子娶了蒋文柏的妹妹。
如此小事,已不值得如今的洪范花费精力。
勉励了掌柜和伙计一番,洪范再次上路,加急脚步回到朝日府。
朝日府开着大门,院中有护卫巡守。
洪范心念微动,没有主动现身,而是私下潜入府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