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只记得李归沅病发后,自己被周玳往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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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其实就该是周靳去的,因为他是最了解李归沅病情的人,但那一刻,有念头在他心底一闪而过:哥哥那么厉害,是不是应该让哥哥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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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其实是有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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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的话是祝福,是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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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听的话是诅咒,它们会拼命汲取暗黑,然后复活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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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要的时刻,化为利刃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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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以为自己不会再为父母的诋毁而伤心时,就已经完成释怀了曾经受到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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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一刻他才知道,他从未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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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能释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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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本该最爱他的爸爸妈妈啊,他们从他萌生出自信时就开始贬低,在该给予爱与鼓励时,输出的全是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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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竖起的盔甲看似无坚不摧,其实一碰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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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成为了父母口中那个无能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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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指尖颤抖的样子,然后没多久,李归沅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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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被确诊后的第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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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芝在李归沅去世后,将这家小院留给了周靳,而她出国去陪自己的父母了。周靳不愿触景伤情,很少过来,只是定期找人打理,心情不好时,到后墙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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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李归沅去世后,他第一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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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什么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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