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俗套了,趁我还未反悔,赶紧结束。”
说完,他的手臂便自然地绕过寒玉的臂弯,凑到他面前,近在咫尺的两人之间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铛——银沥用杯子轻轻碰了寒玉的杯子一下,自己便干干脆脆一饮而尽:“这样行了吗?”
寒玉的滚烫目光从银沥好看的眉眼上移到了他湿润的唇上,他缓缓开口:“你的调情恰到好处。”
“什么?”银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只见寒玉仰头将手中的酒倒入口中,随后一手捏起银沥的下颚,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
两唇相贴,甘甜的美酒从寒玉的口中强行流入银沥的唇舌内,随着吻意加深,银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酒就这样被他吞咽了下去。
有几滴酒从银沥嘴边流了出来,啪嗒一下,落到仍然跪地的纸鬼的衣袖上。
“这么多人……你干什么!”银沥一把推开寒玉,抹了抹嘴角,他的唇瓣被寒玉咬得发红,未干的湿痕留在了唇边。
寒玉用拇指轻抚嘴角,那是被银沥咬过的地方,可他丝毫不生气,脸上反而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像是奸计得逞般看向他:“这才是我理解的交杯酒。”
银沥当场就想把这套嵌着鲜花的婚服脱下来,但又考虑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强忍着怒意,咬紧牙关说:“够了吗?婚礼仪式完成了,你该帮我找韩拾一了吧?”
寒玉一拍脑袋,装作自己差点忘记了的样子:“你不说我还真是忘了,不过你急什么,先吃饭,幽谷的山门已经封了,只要他人在幽谷,怎么都跑不出去的。”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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