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领着属下各自归位?!”
“二爷,一身腥气,今夜去哪混了?”季徯秩站起身来,顺手拉了宋诀陵一把,靠在他耳边低语。
宋诀陵笑道:“你管这事儿做什么?不怕吓破了胆,夜里做梦,梦到阎王爷?”
“梦到您才真让我害怕。”季徯秩笑道。
二人蘸了一身泥,此时都狼狈得很。
宋诀陵脸皮厚,不退反进,走到沈长思身旁,作揖道:“沈大将军。”
沈长思点了点头。
这也就罢了,谁料那宋诀陵又朝前行了几步,踩着伞影的边儿,咬牙切齿道:“沈大将军,雨都停了,您还撑什么伞?用伞遮脸,藏着笑,偷着乐呢罢?一番话说得好生冠冕堂皇,在旁边瞧了许久就等我出丑,这才出来喊停罢?”
那人用伞遮去了后头窥伺之人的眼,露出一双含笑的桃花眼来,道:
“还是落珩懂我。”
那沈长思顿了顿,又道,“此地不宜久留,仨武将半夜凑一块儿,说不好听了可就是谋反。我先走一步,有劳二爷替我向阿溟问问好。”
二爷,二爷,臭名扬千里,沈长思也不甘落伍。季徯秩可以叫阿溟,他宋诀陵只能唤作二爷!
“啊,差点没忘了!”沈长思走了半晌,又突然从怀了掏出,抛给宋诀陵,“你俩这话本可精彩,不费我点灯夜读!今个儿忍痛割爱,送你了!”
宋诀陵接住了,瞧了眼那封皮,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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