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自有边军,无需增派援兵。纪廿封地北境,瘟疫之后便一直住在京中,想必是他留在封地的亲信传来的信息。
或许是察觉到皇帝不太重视的态度,纪廿补充道:“北境边军虽已出兵镇压,只是今年的骚乱甚于往日,而且不似流民作乱,是有预谋的组织进攻。如今春市已停,可越过关山的匈奴仍在增加,现已驻扎山脚之下,边军不堪其扰,近日寒气南下,军情迫切,请皇上明鉴。”
“有多少人。”
“现在大概已有千余人,人数仍在增加。”
说明了情势紧迫,皇帝只说他会考虑,没有立即下令任将。当时彻查三皇子纪常之时,顺藤摸瓜将钱将军一齐除去,如今朝中一时之间竟找不出可以领兵之人。
除了纪廿发言之外,没有人再开口,于是很快,皇帝退朝,众人只得泱泱散去。
关于纪渊一事,众人心知肚明,面上终究是不好摆出来讨论,于是三三两两窃窃私语,结伴离去。独留下谢霖。
他隐约听到众人讨论的内容,无外乎纪渊是如何触怒龙颜,最直接的猜测便是与近日的反书有关。
“难道那陈定和真的奉平王为新主?这可是大不敬啊!”
“单论当年谢大人与陈定和的交情,这其中定有猫腻。”
“是啊,不过谢大人前些日子搬出王府了,算是逃过一劫,也不知在王府里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