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听闻,决议派子洄前去平乱,希望这一遭军旅,可以好好练练他的霸道,带着军功回来,这位子坐的舒坦些,总不能一直靠你来护着他。”
皇帝要派纪渊出兵北疆,谢霖从未想到这一步。出兵一事短则几月,若是纠缠起来,三年五载也完不了,并非他随意揣测,如今皇帝身体已是强弩之末,如此关头将纪渊派出去,简直险之又险。
这样想着,谢霖匆忙请求道:“平王殿下贵为储君,出兵一事凶险万分,还请陛下三思!”
皇帝闻言却笑了,说道:“你不必担忧朕的身体,北疆不一定就比京城危险,出去锻炼锻炼,朕将这乱糟糟处理干净了再叫他回来。”
老人的笑像是把握全局,却不对谢霖过多介绍,棋行险招,谢霖却仍心下担忧,再出劝言,却被皇帝打断了。
“你莫要担心了,朕将大军交给他,若是京城出了事,他还不会打回来吗!”
落下重话,谢霖也不敢再说,明白皇帝定有自己的计划。
老人揉了揉额头,一上午的思虑已让他精神不济,谢霖及时请辞,劝慰皇帝保重身体。
皇帝没再说话,谢霖拖着湿沉的身躯,离开了御书房。
春雨不停,手中的伞是纪廿留下的那柄。
谢霖行在路上,心中往事纷繁。
朝中惯例,晚立太子。
只是崇明帝年轻时的夺嫡之争给这位成了父亲的皇帝留下太深的阴影,他不愿自己的孩子也那般自相残杀,挚爱皇后的早夭又令他无时无刻不在愧疚,于是崇明帝早早地便定下暗储之计——取信任之人护佑储君,平安长大,任一国之君。
同如今日,春日,春雨,春寒。
&n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