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不用,她们过段时间就忘了。”她说:“最近外面很不安全,没必要给他添乱。”
“他知道你这么好,还会跟——呕。”格丽泽尔不想形容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跳一整晚!斯黛拉!你真是好脾气!”
她生气地挥舞着调制棒,玛法尔达阻止了她:“如果他们跳了一整晚,斯黛拉才要倒大霉。”她冷静地分析:“算了,也算是好事。”
斯黛拉深以为然,她拼命按下心里的委屈,说服自己那都没什么大不了。
被舞伴轻描淡写说成是妹妹没什么大不了,坐一整晚看他头也不回地和别的女孩跳舞也没什么大不了。
斯黛拉,你是在帮他的忙。
女孩反复告诫自己,但恶作剧和调笑不会让她心平气和地接受所有。
她喜欢布莱克,所以她是会伤心的。
但一切随着那个窥镜的到来变得不重要了,猫头鹰在一个秋意浓重的清晨寄来了男人的补偿——“我希望不要用上它。你忠诚的,s.b”。
布莱克的字迹刚劲有力,每一笔勾画都带着潇洒的笔锋。斯黛拉攥着那枚窥镜看了很久,直到太阳升起,鸟儿开始欢叫。
她没看错人。
赫奇帕奇深吸一口气,把那小小的窥镜戴好,珍重地收在心口。
那张羊皮纸上承载了来自格兰芬多的真诚,他在不知道斯黛拉是否收到伤害的前提下仍然决定关心,女孩终于放过了自己,也原谅了所有。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