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碌呆了两个月,水户像条小尾巴一样跟着哥哥上山下海,神奇的是兄妹俩居然都没有被晒黑多少,水户更是因为运动量的激增长高了不少。
身高是硬伤的弥生捂住胸口咽下一口老血,他现在比扉间还要稍微低一点,虽然相比同年龄的其他男性还算得上高挑,但是周围的“参照物”一个比一个过分,十一岁的妹妹已经赶上自己肩膀的高度,他不敢想几年以后被水户摸头的画面。
太美,不敢看!
弥生怀着这种无限忧郁的心情跳上鹤丸,信天翁呼啦一下飞上天空,脚下怒涛般的林海随着大风起伏不已,终于勉强让他的心情好了起来……
他卡着点赶到清凉寺的时候,僧人们已经做完早课安静的用饭。佛门戒律森严,早晚两餐,简单素食,僧侣们除了参悟佛经的早晚课外还要负责寺院的清洁、洒扫、整理、修缮等等工作,甚至连食用的菜蔬也是自己种植,为远近居民做法事的收入则全部用于赈济灾民和为佛祖塑金身上。可以说,清凉寺虽然规模不大,但比之许多大型寺院更像是研习宗教的场所而不是生意场,那些求签问符开光之类赚钱的买卖一向是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