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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活下去,但他向来觉得人定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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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这更严重的高烧, 他一个人都能扛下来,这点小病对他来说就是洒洒水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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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来到水池边,舀起一捧水,试图以毒攻毒物理降温,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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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池上的倒影却有些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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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光净无无暇的脖颈上多出了一道血痕,看起来颇有些狰狞, 伤口边连干涸的血迹都没有, 像是被什么人刻意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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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轻轻碰了碰伤口截面, 切口平整,是极为锋利的刀刃所致, 再看伤口长度,像极了虫化后的掌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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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伤……应是来自于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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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仅是皮肉伤, 并未伤及要害, 以至于卡洛斯都没在第一时间察觉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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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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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尾钩撞到了卡洛斯小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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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屋子里也没有其他虫, 卡洛斯身后的小尾钩就在外边肆意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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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这才察觉到了小尾钩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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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为小尾钩处传来的酸痛,是他睡觉时不小心压到了, 毕竟拘束了这么多天,他的尾钩就没有哪一天是不难受的。\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