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副将不以为意,反而笑弯了腰,“别害羞啊,画本上不是说了,帝国公主总会看上敌军的白袍小将,以身相许。瞧,公主有了,白袍——你姓白也勉强算了,等你娶了公主——哎哟!”
章副将捂着肩膀呼痛,为他这张嘴付出了代价。
那边,珊瑚珠和父兄作别,依依不舍登上自己的马车。
白小将军下令开拔,旗帜在传令兵手上挥舞,整个队伍慢慢移动起来。这边穿着淡金色长袍的帖木儿利落翻身上马,右手一扬,号角声低沉悠远得响起,听得即将远离家乡的人几乎落泪。
珊瑚珠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贪婪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因为败仗而苍老的父汗,曾经拌嘴打架如今面目可亲的兄弟姊妹,那如远山一样静默的萨满,还有远在地平线另一端的缓坡,在山坡的另一头,埋着她的母妃。她眷恋母亲,如同眷恋这片土地。
全幅仪仗的队伍走到下午扎营,礼仪性用具就收了起来,迎风举着大旗走了一日,扛旗子的人换了五个,个个手臂酸软,夜晚吃饭的时候,端马奶酒的手都在抖。
珊瑚珠有自己的营帐,先遣队早早把营帐扎好,珊瑚珠一进营帐,就有烧好的热水,给她冲热热的咸奶茶。
“公主,来吃些奶皮子吧,颠簸了一天,我头都晕了。”吉娜把奶皮子、烤好的羊肉和一杯咸奶茶放在桌上,招呼珊瑚珠。
“嗯,就来。”珊瑚珠嘴上答应着,眼睛却还盯着手里的书。
吉娜无奈笑笑,端着食物走过去,捻起一块奶糕送到公主嘴边。珊瑚珠一口叼住,眼睛都不用离开书本,直到营帐熄火的号角声传来,才在吉娜、维娜的帮助下擦洗身体,躺在架子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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