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早饭是他买的,纪绥意思是说,他辛苦做的晚饭,还不如人家炸的油条。
纪绥叼着面包,满眼不解地望着周身气息低迷的郁泊舟,他最近嘴上带电吗?随便两句话,郁泊舟又蔫了。
马上要步入更年期的男人,心思真是不好猜,纪绥心里叹息。
还没过二十八周岁生日的郁泊舟:“所以你下桌,是因为我做的菜难吃?”
纪绥迟疑,郁泊舟立刻加重音量补了一句让他说实话,纪绥方才点点头。
郁泊舟看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难得能从我们小绥嘴里听到不好吃的东西,真是我的荣幸。平时跟个垃圾桶成精似的,倒什么吃什么。”
我们小绥的称呼一出,纪绥就知道郁泊舟恢复正常了。
他眨了眨眼,“我说你说饭难吃,你好像挺高兴。”
“还行吧。”
郁泊舟本以为纪绥是将早上的情绪藏在心里,闷得连饭都吃不下,毕竟再怎么说也是母亲,血脉相连,纪绥又是个心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