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先找个酒店,让纪绥把衣服换了,玩一圈再回去,现在倒好,纪绥掉秦父和陈伯手里,这几天是不会还给他了。
二人世界连人都不剩。
副驾驶座的秦父上调两度暖气,撇了一眼郁泊舟,“去年,前年,你和怀民、秦初年回来的时候都穿的这件大绿衣,我还能认不出来你?”
郁泊舟:“……”
纪绥:“……”
刚才在机场的时候太冷没注意,叫秦父一说,纪绥才看到郁泊舟身上像甲壳虫一样,参杂着点光泽的墨绿色外套,估计除了郁泊舟,没人压得住。
两年了,还是同一套衣服,怪勤俭持家的。
郁泊舟对着纪绥强调,“当时可是流行色,两千多呢。”
纪绥:“我没说话。”
郁泊舟:“你眼睛在骂我。”
包得只剩双眼睛露在外面的纪绥:“……”
陈伯瞧了一眼后视镜,哑然失笑。
秦家的庄园距离机场有三小时的车程,到达时恰好是晚饭点,秦母亲自下厨,做了d国的特色菜肴招待。
吃过晚饭,陪长辈们下了一会儿棋,纪绥上楼洗澡。
热水驱散走严寒,湿哒哒的头发被纪绥用毛巾随意擦了擦,撩至后脑。
整栋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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