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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阮江说:“他现在最大的焦虑来源于无法确定你的喜好,所以他只能尝试以量取胜。”
纪绥迟疑,“可我,没有喜好的食物。”
“是人都会有偏好,你没有,只是你主观上压制了这种偏好。”阮江笑道:“像抛硬币一样,如果抛出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你会下意识的想要选择重来,吃饭也是同理。”
纪绥似有所悟,被催着吃饭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当然,这份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纪绥盯着手里的治疗账单,脸上抬不起一点笑容。
连着上次的费用一块结,总共是一万七,他还没开药呢!
不愧是整个南城最好的心理治疗师,连价格也十分匹配。
纪绥肉疼地付了钱,刷郁泊舟的卡他会有短信账单,所以这笔钱只能刷纪绥自己的卡。
阮江照例送纪绥到门口,“就不祝你下次再来了。”
好冷的笑话。纪绥敷衍地勾了勾唇,“谢谢。”
再见了黑诊所。
再见了冷笑话讲得很烂的医生。
他要回家吃饭了。
特意定了两点的闹钟回家,按理来说时间足够,没料想到南城今晚有个文化节活动,街上塞满了人,一眼望过去全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