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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霁也循声转过头,仰着头,愣了愣,“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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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声没有平常语调那么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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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周如拨动缠在手上的珠子,一手去扶齐常在,一手朝他摆了下,淡声道:“你们一个嫔妃一个皇子,在这作甚?还把人都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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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常在笑吟吟地反手挽住沈周如,用怀念的语气说:“三皇子说喜欢臣妾给无岐唱的歌谣,想学,人太多了挤在一块儿反而难受,臣妾便将人都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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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谣?”沈周如微微眯眸,深邃的眸子瞥向沈无霁,“什么歌谣能让无霁感兴趣?朕瞧着他倒不如往日那般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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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霁一愣,连忙收拢刚刚激荡起的心思,缓慢垂头道:“就是一首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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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沈周如明显不喜沈无霁的回答,齐常在感慨着解释:“这歌谣是臣妾家乡哄孩子常唱的,三皇子说小时候常听乳娘唱这首歌谣,刚刚听着不自觉就红了眼睛,臣妾正安慰他,想唱得更欢快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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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听到三皇子小时候,沈周如呼吸沉了几分,他淡声道:“无霁年纪小就开始悲伤思春了,是要找些更欢快的曲子缓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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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常在顺着笑道:“臣妾还说呢,三皇子记不住词,待会儿臣妾好好写一份词,让奴才送到开云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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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周如虽对沈无霁今天的‘不热情’有些不满,但也不疑有他,颔首道:“朕让内务府送几个擅曲的宫女,无霁,你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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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霁:“……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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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无措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又被扯到这个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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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常在做提醒状:“皇上,三殿下年纪还小,切不可玩物丧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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