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都是洪兴的死忠或受过蒋家大恩的囚犯…在短短时间内,形成了一个无形的保护圈。
就连他放风时间也被巧妙安排,避开其他势力可能渗透的时段。
更重要的是,传递消息的渠道极其隐秘,疑似通过社团师爷或律师会见时的“专业暗语”,由洪兴在外围的“文胆”解码。强行动唐大宇,无异于直接向蒋天养宣战。
在大陆又紧盯“平稳过渡”的节骨眼上,这绝非明智之举。
雷耀扬深深吸了一口雪茄,让辛辣的烟雾在肺叶里自由盘旋游走,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
少顷,他将其轻轻搭在水晶烟缸凹陷处。指尖在报告上“重度器质性精神障碍”和“降低监管等级”的字眼上重重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好哇……”
男人对着冰冷的空气,仿佛在对着无形的对手宣告。他的声音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掌控节奏的冷酷:
“你要扮癫?我成全你。”
他拿起手提,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
“程啸坤条线,暂时收手。唔好再硬碰。佢想入疯人院?由得佢。盯死精神科嗰边嘅动静,等风。”
“唐大宇…继续盯住。”
“佢条命,暂时寄存在蒋天养度。睇实佢同边个接触,点样传嘢,我要佢条线嘅全部节点。”
挂断电话,客厅重归死寂。
雷耀扬精锐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虚假繁荣的光海。
程啸坤在石壁的疯癫炼狱里挣扎,用最屈辱的方式,换取一线渺茫生机。
而他雷耀扬,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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