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勉大喜,连忙应声。
“顾生竟然考了第十...哼,真是好运~!”
“也就是薛府私塾照拂他,否则哪里轮得到他一介寒门考中童生甲十~!”
几名早在首场就落榜的江阴世家少年,手持文扇,不由羡慕的眼神望向他。
寒生顾知勉充耳不闻,却想起昨夜抄经时砚中映照明月。
这几位膏粱子弟永远不会明白,当他们在锦绣堆里吟风弄月时,他这寒门子弟是怎样蘸着漏屋冷雨,抄撰春秋。
...
众蒙生聚在热闹的红榜前,翘首以盼,却是注定了要失望——上千名蒙生赴考,仅录取前三十名,考中的可能性太低了。
一名穿洗褪色绛紫襕衫的白发老者在人群中听赵县尉颂号,却苦苦等不到自己的名号。
他佝偻的脊背弓如虾米,咳声似破旧风箱在空谷回响,神情充满失望...
他已经童生试五十载,屡考不中。
如今头昏眼花,此生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乙等第十,张游艺!...哪位是张游艺?...立刻进县学,授予县童生袍!”
赵铁山念完三十名童生中的最后一名,嚷道。
白发老者正满脸沮丧,忽然听闻县尉颂自己的姓名,神情巨震,满目皆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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