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涛然的哭嚎声愈发激昂,几乎控制不住地要将身体攀附在你的身上。你后退一步保持距离,他就直直地跌在了地上,似是胯下动过手术伤口撕裂,裆部一映红。
“丹枫他上了我们的身!把我们都阉割了!”他蜷着身子吼着。
你思索着,这算什么持明的集体歇斯底里幻觉,但出于礼貌考虑,你还是问了一个关于前男友的问题。
“所以你们知道白珩给丹枫烧的钱寄到了吗?”
很遗憾,涛然好像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
他只是让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