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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无声处听惊雷。除了自己的咀嚼声和吞咽声,就是窗外由远及近的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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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乔嚼着最后一口饭,起身收拾碗筷,陈一天想把自己的碗和于乔的摞到一起,于乔手更快,陈一天只来得及隔空推了一下,做了一个请茶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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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餐桌收拾干净,于乔主动去洗碗,陈一天彻底赋闲,只好回自己房间,睡觉还太早,头一沾枕头,马上想起海鹰机械的几个活和几件破事,他狠闭了闭眼睛,把脑袋里的脏污挤了出去,望着窗外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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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白光,像地壳开裂,岩浆迸涌,把城市的边缘都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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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之后,白光忽闪两下,无声幻灭,陈一天才意识到,这是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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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刮过一阵腥风,带着湿乎乎、沉甸甸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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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天一个挺身,把窗户关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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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跑去奶奶房间和于乔房间,迅速关上窗子——那两个房间朝北,只觉沉闷滞重,暂无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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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去厨房的一瞬,听到来自宇宙腹腔的一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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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雷场地对闪电的一种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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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有多稳健,雷声就有多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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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大地深处驶过一辆火车……楼群间的空气都产生了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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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天目不斜视,直奔厨房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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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金属窗框锈迹斑斑,锁是生锈的金属扳手,嘎吱一声,他沾了一手心锈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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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着铁锈往外走时,才发间于乔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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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灶台与操作台的拐角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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