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叫我闭嘴,我也要说!江稚月就是个勾引我姐夫的小贱人,该死的——”
她突然止住了话柄,看到不远处站在劳斯莱斯旁边的男人。
江稚月和男人并肩而站,秦肆紧紧抓着她的手,她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松开,秦肆抓得更紧了,手背上涌动的血管突破了禁锢。
“拔了她的舌头。”
这不是盛怀安!这是秦肆!
秦家人行事狠毒,罔顾礼法,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辨读了男人的口型,白若妃躲到了同胞哥哥的身后。
“你得罪了秦肆。”白若舟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白若妃恨急了,“因为那个叫江稚月的女人,毁了我们的人生!早知道她出庭作证,当初就该把她一起撞死。”
白若舟朝着江稚月看了一眼,长发飘飘的少女,想象中很美好的初恋感觉。
秦肆牵着她的手,她督促秦肆松开,秦肆直接牵着她走了过来,围堵白家兄妹的镜头,无人敢对准他。
那冷冷一瞥从白家兄妹身上扫过,白若舟感到寒意涌上脊背,赶忙移开了目光。
庭审席,全场肃静。
姗姗来迟的白母在律师的陪同下出现,早没了昔日的威风凛凛,白若妃便像见到了救星,大声呼喊:“母亲!”
白母充耳不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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