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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名围上的高原壮汉,如同同时被无形重锤狠狠砸中身体,惨叫着倒飞出去。
他们并未受实质外伤,但一个个面色惨白,眼神涣散,仿佛精神遭受巨创,都瘫软在地。
接着他们一个个都爬不起来,只能用充满恐惧的目光望着杨承。
洞窟前,一时间只剩下风雪之声。
丹增跪在地上,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恐惧。
杨承这才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冰珠砸落冻土:“看在你与李玉山有旧的份上,饶你不死。”
威压倏然散去。
丹增猛地喘过一口气,浑身已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他再不敢有丝毫怀疑与不敬,连滚带爬地站起身,甚至不敢拍去膝盖上的雪泥,对着李玉山,声音发颤地小声急问:“李玉山,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