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祖,还有被忽悠到险些出家的父皇。
再次感叹自己当真幸运的同时,宣武帝很快再次利落的抛出橄榄枝:
“真人您说笑了,国师之位,就问普天之下,若是您都不配。那么在朕看来,便再无人可当此任!”
可惜了,肉眼可见眼前之人仍未有意动的打算,宣武帝也不气馁,很快再接再厉:
“咳……国师之位暂且另说,朕听闻令师这些年一直为早前家中之事伤怀烦忧。”
果然,提及到自家师傅,安宁这才分出了心神,见她如此,当今很快微松了口气:
“当年谢大学士之事,朕之前便已经查清,确实是父皇迁怒太过故。在朕看来,谢大学士为人忠正,又敢于直谏,断不该有此下场!”
为人忠正,敢于直谏。
这话虽有讨好眼前高人之嫌,不过当今这会儿开口,倒也不算亏心。
就是这两句夸奖堆在一起,属实太有倒霉炮灰的嫌疑了。
无他,早在之前安宁就让统子帮忙查过,谢漱玉的亲爹,也就是之前的堂堂大学士,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
很简单,实实在在坑死在了那张嘴上。
就说彼时先帝痴迷佛道,多日不曾早朝不说,年纪轻轻甚至就有了怠政的意思。
皇帝整日懈怠朝政,底下自然便有了无数看不惯的言官,一时间各种劝诫之言纷纷涌入御案。
若是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