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一张石桌也蹦了边,一架废弃的辘轳歪在一角。
这里,只有杨铮父子两人相住,其母,据说生原身时难产,最后他活下来,而她死了。
推开房门,屋内一片灰暗,一股劣质浓郁的酒味,冲入鼻孔。
杨铮皱眉,啪地打着了火折子,点着了烛火,房间里,便弥漫开了昏黄的光。
地下,赫然躺着一个人。
他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双腿扭曲地交叠着,极其畸形,格外刺眼。
那是边战重伤后落下的残疾。
头发凌乱如枯草,脸上满是胡茬。
破旧的衣衫松垮地挂在身上,沾满了泥土和酒渍。
他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死了?”
这人,就是原身的老爹,杨超汉。
一个一生活在战场的人,离开战场,就没了精气和灵魂。
短短一年时间,就衰老得如即将入土的老头。
一点退伍补贴,经过层层克扣,到手也不过几两碎银。
务农不着,从商不得,整天酗酒醉生梦死。
似乎他自己也知道合不久矣,两个月前,为了让原身进入六扇门谋个差使,得一活路,不得不跪求县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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