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抬头看去,发现时予变了,看起来好像更加的……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很想让人亲近,放下戒备心。
不少人站起了身,朝着楼上走去。
如果说之前时予是通过暴力,让他们感到恐惧,从而去听对方的话干活,那么现在,则是一种亲近感,就像遇到了家里的长辈,作为小辈就应该顺从。
“妈妈。”一个诡异脱口而出,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该死,是他产生幻觉了吗?为什么会叫出这么羞耻的称号。
但,也说不定,是对方突然洗心革面了呢,只是自己不知道,仆人在心里疯狂的为自己的行为做找补。
与此同时,他的脚也终于爬上二楼,入眼是满地的尸体。
那个慈祥的女人正站在门口唉声叹气:“你说,他们为什么一点也不听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