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爹,你这是干什么?我是您儿子,你这怎么还给我甩上脸子了?”萧玉玄嘿嘿一笑。
萧天禄冷笑道:“老夫哪有什么儿子?这院里就住了老夫一个糟老头子,儿女不孝啊!”
“爹,您这话就不地道了,我可是特地来找您喝酒的,您这态度,我很难办啊。”
萧玉玄抬手,一坛酒出现在手中,酒封是打开的,灵药的香味、果香味、酒香味,这三种味道混杂在一起,竟然出奇的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