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马驹坡监狱。
陈平,夏搏海,二人在一个监舍,他们什么都没说,看着阎赴的尸体被抬走,刑侦人员在拍摄,他们不由自主的想到今天下午1点时。
也就是在几个小时前,外面温度达到了40度,地表温度更甚。
阎赴被提审于作训场,长年累月的厮杀,征战,他留下了极大暗伤,在进入国内之后,高血压,血脂稠,各种疾病。
作训场,太阳毒辣,阎赴就那么站着,来提审的人冷冰冰的摁着他,让他疯狂的晒太阳,阎赴开始露出痛苦的神情,他穿着秋制囚服,被暴晒。
整个人体温开始迅速升高,他想下意识晕厥,但被人泼了凉水,然后再次被摁住。
阎赴开始笑:“原来给我这种死法。”
“让我暴晒,凉水,热射病,体内温度升高,给我打胰岛素和抑制药剂,
做出对我认真救援的姿态,实际上让我病情快速严重,制造各种猝死可能。”
“这样,我死了,任何医生,外界的顶尖医生也查不到什么,我没有外伤,我只是突发猝死。”
阎赴开始笑,几十年的斗争厮杀,让他习惯各种狠厉癫狂的手段。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发热,涨热的难受,器官也在难受,他整个人枯槁般的站着,麻木的被人搀扶着。
强行继续晒着太阳。
摁着阎赴的人面无表情,他们姿态凶狠,一股狠劲,在阎赴第三次晕厥时,他们才开口:“你拉了这么多大人物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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