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在不让他去看大夫,他怕是得废了。
惦记着自己的身体情况,砚明将人往连翘怀中一推,撒腿就走。
走出垂花门,正准备往外边看大夫去时,碰巧遇到四爷从外边回来了。
四爷赵季读身上的衣裳褶皱不堪,细看袖口和衣摆处还有不少污渍。
他看见砚明了,砚明赶紧凑过去见礼。放往常赵伯耕还做官时,赵季读别看是侯府的四爷,对砚明这个小厮也多是以礼相待,甚至不等他行完礼,便要亲热的将人扶起来。
可自从赵伯耕被罢官、降爵,多次谋划起复而不能,府里的人对他的态度就微妙起来。
就这赵伯耕还顶着昌顺伯的名头,他身边的下人还被如此慢待,不敢想若是府里的处境愈发江河日下,他这伯爷身边近身伺候的人,会不会也沦落到猫嫌狗憎的地步。
砚明看见了赵季读身上的脏污,也只当没看见。
都在一个府里呆着,尽管他时常跟着赵伯耕外出,但府里人的动静自有人来告诉他,他又岂会不知道四房的人在做什么。
许是看到伯府处境愈发艰难,四房觉得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些时日就忙着在外边置产。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买了新宅子,新铺面,把宅子和铺面记到四房的孩子名下,也不知道是在防备什么。
砚明心里想,总不能是防备昌顺伯府这个庞然大物轰然倒塌。
尽管昌顺侯府,变成了昌顺伯府,但府里的爵位是世袭罔替的,根本不会像洛家那样,只因为当家的去世,爵位便被一次次降低,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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