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给带进了门。”
重明若有所思,随之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入赘!”
长乘立刻用茶盏挡住嘴角,浅声道:“我可没有说。”
“想的有点远,她现在明显还没到那个地步,也就是跟那只狐狸有些黏黏糊糊。”
长乘轻叹了两口气,有点忧愁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总有种女大不中留的感觉。”
重明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过长乘确实比他更愁。
整个宗门上下,和元酒相处时间最长,也就是长乘了。
从十岁出头的年纪,辛辛苦苦地教认字修行……一转眼就是三百年,换谁能不惆怅。
……
元酒显然不知道院子里,两个衣冠楚楚的青年,正像老父亲一样长吁短叹。
荣恪之暂时需要休息,元酒就和荣祉先沟通了一下。
至少,他今天看到的这一幕,是绝对不能对外说的,必须要把一切都烂在肚子里。
荣祉指天誓日道:“元观主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元酒拿出一张卷轴:“咱们正式点儿,我也不是不相信你的誓言,而是怕你以后被人不慎套话,这个契约卷轴有一定的约束作用,你与我定下契约后,没办法再开口和别人说起道观里不能为外人所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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