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那么嚣张?”
后排的刘大年也竖起了耳朵。
不料葛文远却没有半点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冷冷的吩咐保镖开车。
随着车子发动,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刘大年。
“刘大年,我也不为难你。回去后把你所有的财产全部拿出来作为修路的工程款,然后主动自首,到监狱里面蹲个几年,这件事也就算了了。”
闻言,刘大年瞪着眼睛大喊:“为什么?我已经负荆请罪了,为什么还要让我自首?”
“哼!你懂个屁!以那位的权势地位,只要一句话就能要你的小命!”葛文远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