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注意到了,沉夜白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无名指处处了一枚婚戒,今日的他与以往不同,这次的他浑身充满着淡漠的清冷,以他们相识这么多年来,姜婳明白这是他正处于烦躁的时候。
“婳婳…”
“嗯?”姜婳看向他。
沉夜白:“你…现在过得开心吗?”
姜婳不知道他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问他这些,“说不上来,我觉得现在这样好像都刚刚好。”
“其实今天宝儿来找我了,跟我说了一些话。你…为什么不想要,跟许湘君的孩子?”
“你,不喜欢她吗?”
“如果要是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生下这个孩子?”
沉夜白是个懂得利益取舍的人,就连他把许湘君留在身边,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也不至于闹出一个孩子。这些毕竟是沉家的人,她个外人,不该多问沉家的事。
见他这般,姜婳心里总觉得这其中好像,还有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