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清了:“你…你愿意来见妈妈了?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当初我实在没别的选择了…我受不了了…”
施亭玉被她流下的泪包裹着,鼻间有咸涩的甜。
他突地想起了朝晕在来的路上塞到他的裤袋里的卫生纸,笨拙地去拿,小心翼翼地、慢慢地推过去,像是在砍他们中间生出的大树般的嫌隙与裂痕。
周素琴见状,泪流得更厉害,颤颤巍巍地伸出粗糙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低头无声地哭。
他们两个都一样,哭也不敢打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