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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去府学听课吗?”平安疑惑道。
林月白恰好进来,向他解释:“你爹向府学告了假,乡试之前要多休息,养好身体。”
为了印证妻子的说法,陈琰懒散地往床铺上一倒,打算再睡一会儿。
平安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毕竟这是记事以来,第一次看到老爹睡懒觉。
接连几天,陈琰早则睡到晌午,迟则睡到午后,平安心中泛起嘀咕,老爹怎么突然转性,日日昼寝呢?
在排除中毒生病受伤怀孕等诸多不利因素之后,平安非常确定这是一件特大好事,决定每天守在西屋门口,将任何打扰老爹睡觉的情况挡在门外。
却说陈琰整日被平安缠的不胜其烦,只好另辟蹊径,趁平安醒着的时候睡觉,睡着的时候读书。这么小的孩子,不管他晚睡还是早起,总是要睡觉的。
陈琰在儿子的“守卫”之下,睡眠质量大大提升不说,读书也更加专注了。
距乡试仅剩七天时,陈琰用三天时间倒了个时差,收好考篮,便准备次日奔赴省城。
……
大比之年,又临近乡试,笔墨纸砚价格飞涨,程文范墨销售一空,街市上随处可见头戴方巾、身穿儒衫的书生,他们大声讨论着程朱经义和考试技巧,连讨价还价都离不开“之乎者也”。
平安早起去街上转了一圈,回到家说话就不正常了。
曹妈妈洗了一盘清甜的鸭梨,小福芦用小小的手抓起最大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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