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打开自己面前的矿泉水喝了起来。
“我还真是荣幸,您还没忘记我这个儿子”他特意的将儿子两个字咬的死死地,他可永远不会忘记他亲手了断了自己的母亲,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的时候,那是他永远的噩梦。
米大郎不由大急,想了一想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啪”的拍在桌上,“裴郎君,这里是五金,尽够两个奴婢去西州路上的花销了,你看如何?”说着紧盯着这裴九,眼里多少带了些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