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十四载八月,长安的硝烟尚未散尽,西风已带着河西走廊的霜气漫过玄武门。夜罗伽的赤金战甲褪去了战时的血渍,却在肩甲内侧新增了三道浅痕——那是玄武门之战时,粟特少女娜扎为保护她而留下的抓痕。此刻她站在朱雀街的胡商邸店前,共生之剑的剑穗上系着新收的礼物:汉族绣娘的云雷纹穗子、波斯金匠的翼狮纹银铃,还有河阴百姓送来的、沾着井水的麦穗。
“圣女大人,青海湖传来飞鹰急报。”粟特老商队长安息的胡须上凝着晨露,递来的羊皮卷边缘染着水蓝色的圣水渍,“圣火堂长老说,血月教余孽正在青海湖底挖掘‘地火逆脉’,想切断长安与西域的地火连接。”
夜罗伽的星芒印记在掌心发烫,她看见羊皮卷上用粟特文画着扭曲的莲花,正沿着青海湖底的地火脉蔓延,每片花瓣都标注着西域胡汉商路的关键节点:高昌、龟兹、疏勒。这些地方,正是十年前他们分藏《太初剑谱》残页的重镇,此刻正通过地火脉传来微弱的呼救。
“徐校尉在太极殿查看地火图。”她轻抚剑柄上的“胡汉同心”双文,那里还留着玄武门砖砾的粗粝感,“告诉长老们,守住‘青海九眼泉’,那是当年文成公主与松赞干布共饮圣水的地脉枢纽。”
与此同时,太极殿内的徐惊鸿正盯着铺在龙柱前的巨幅地火图,麒麟玉佩的热流顺着指尖注入图中,将长安至西域的地火脉线染成金红。他的剑穗垂落在“高昌”标红处,那里的朱砂笔痕正在渗开,如同滴在丝绸上的鲜血:“血月教想斩断西域胡汉商路,让长安成为孤岛。”
殿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陈玄礼的甲叶碰撞声中混着河西走廊的风沙:“报!安禄山残部已退至范阳,却在沿途散播‘纯血净化’的谣言,河西的突厥部落蠢蠢欲动。”他呈上的密信里,夹着一片枯黄的胡杨叶,叶面上用突厥文刻着:“杂血者,河西无容身之地。”
徐惊鸿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玉门关”,那里是胡汉商路的咽喉,也是地火脉通往西域的关键阵眼。他想起在河阴血祭时,粟特商队曾说起玉门关的“胡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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