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堂弟子随羽林军直扑华清宫,用《太初剑谱》第十二式‘万邦归一’稳固地火中枢;少林武僧与回纥骑兵镇守昭陵,以《洗髓经》唤醒贞观年间的共战英魂。”
暮色漫过长安城头时,夜罗伽登上大雁塔,看见骊山方向腾起紫黑色的雾霭,却有万千光点在雾中闪烁——那是长安百姓自发点燃的灯盏,胡商的琉璃灯、汉家的孔明灯、波斯的圣火灯,共同组成了守护地脉的光河。她的星芒印记与徐惊鸿的麒麟纹共振,脑海中浮现出贞观年间的长安盛景:胡旋舞女与汉家乐师共登大明宫,粟特商队与唐兵同守丝绸之路,这些画面如地火般炽热,将骊山的阴寒一一驱散。
“盛唐的剑歌,从不是单骑救主的孤勇。”她低语着,指尖抚过大雁塔门楣的玄奘题刻,“而是千万胡汉百姓,用共饮的井水、共耕的土地、共战的刀剑,谱写出的共生乐章。”
远处,郭子仪的帅旗在寒风中扬起,“郭”字大旗与回纥的狼头旗并肩而立,旗下胡汉士兵的甲胄在月光下交相辉映。夜罗伽知道,第八章的剑歌将在华清宫的温泉畔、在昭陵的地火中枢、在整个关中平原的胡汉百姓心中奏响——那里有安禄山的最后疯狂,有血月教的终极邪阵,更有盛唐子民用百年交融铸就的、不可战胜的共生信念。而她与徐惊鸿的双生密钥,终将在这片胡汉共荣的土地上,让“纯血”的妄言彻底湮灭,让盛唐的文明之光,永远照耀在共生的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