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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一愣,赶紧问他:“先生是说他在冀州?”
戏志才仔细看了陈诺一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看来你还真是不知道。”
陈诺知道这人脾气古怪,怕问急了他反而不说,所以抓起旁边酒盏,说道:“戏先生,我敬你!”说着,一干而尽。
戏志才抓起酒盏也喝了一口,突然扶着脑袋,表示不胜酒力,趴在木案上也就呼呼的睡了起来。
冀州这么大,你不告诉我具体位置,我如何能知道?
陈诺眼看戏志才终于是装醉不言了,不好再打扰他,看来只好下次再来向他讨教了。他长身而起,往外就走。
不知是有意无意,陈诺刚转身,那戏志才似自言自语说着些话:“奉孝啊奉孝,在韩馥府上可没少受白眼吧?哎,要是你不高兴了,就来找老哥我喝喝酒啊!”
陈诺一听,终于知道答案了。他向戏志才拱手称谢,也就愉快的走出了大帐。抬头看天,天空十分晴朗,心情也舒爽了些。
低下头,他心里盘算着些事情,嘴角上扬:“郭嘉,郭嘉,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