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后笑语晏晏,问她家里亲人是否安好,夸赞樊尚书先后办了先帝的丧仪与新帝登基大典,宝刀未老,劳苦功高。
那封信,就在太后手边的几案上,信封是她亲笔写的——“尊大人樊公亲启”。
冷汗湿了背心。
“怎么姐姐见了本宫,尽发呆,不说话?”
太后笑眯眯地抿一口茶,放下杯盏,正压在那封信上。
“娘娘……”
她该说什么?磕头认错?不行,这事绝不能提!怎么办?
“家父受君之禄,做这些本是分内事,他虽已年近花甲,却不敢有一丝懈怠,为国事宵衣旰食,殚精竭虑,对娘娘皇上更是一片忠心,日月可鉴。樊家满门忠良,臣妾本欲尽心服侍先皇,可惜先皇去得早,唯有用心侍奉娘娘,方不负家父厚望,娘娘有事只管吩咐,妾身愿效犬马之劳。”
除了表忠心,还能怎么办。
龚纾似笑非笑望着她,突然问:“他一个人在几筵殿,你们平日会去看他吗?”
“臣妾……臣妾……”
“差不多是时候入葬,让皇上安歇了吧,你觉得呢?”
“娘娘说的是,停灵快一年了,是该送先皇走了。”
“本宫总是担心他无人陪伴,太孤单,你素来与众姐妹要好,回去和她们商量商量,选两三人陪同先帝灵枢入皇陵,为先帝守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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