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抬起来。”
干燥的冬日,风嗖嗖的刮过,冻的街上的柿子树看起来蔫巴巴的。
撕拉——
闻路扯下床帘一角,在床框上简单的制作了一个‘支架’,勒住宁扑星的手腕,为这个柔弱的少年省点力气。
接着,他将蘸了对方鼻腔鲜血的外衣拾起。
闻路看过了。
这个时间段的他,正是最为家徒四壁的时候,衣柜里连一件像样的衣衫都没有,若不尽快清洗,恐怕就要面临一身单衣出门的窘境。
院子里正好有一口水井,就是年久失修,打水费劲。
“哧——”
宁扑星眼巴巴的盯着外面,透过窗户缝,目光落在闻路身上,一刻也不敢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