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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又被脚尖捻了捻,赵秉持痛得杀猪一样惨叫,惊恐地撑着起了身,惊恐万分地盯着眼前的布依汉子:“你......你是谁?”
“我是你祖宗......”那人答了句,然后很快改了口:“我不要当你祖宗,我的子孙像你这样,我宁愿断子绝孙。”
赵秉持喘着气,仓惶四望,车夫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被精壮汉子跟拖死狗般往门房里拖。
宅子灯笼昏昏,死一般的寂静,以前早就迎上前的仆从美妾也不见踪影。
“走!”汉子在身后踹着赵秉持,赶着他连滚带爬进了二门,绕过影壁,来到了前院。
前院廊檐下挂着两盏灯笼,廊檐下,一个年轻的娘子坐在躺椅里,双脚交叠,搭在面前的矮案上。
矮案旁边,他三岁的幼子赵小郎,坐在小杌子上,脸上挂着鼻涕泡泡,啃着手上的果子。
赵小郎的生母钱姨娘,缩在角落簌簌发抖。见他进来,呜咽喊了声:“老爷,救命啊!他们绑了小郎啊!”
赵秉持已近五十岁,虽说前面已经有三儿两女,最大的孙子都快议亲了,赵小郎依旧是他的心头肉。
赵秉持生怕伤了赵小郎,稳住神,在廊檐下站定。他盯着神态闲适,从头到尾都神色淡淡的娘子问道:“你们究竟是谁,本官何时得罪了你们?”
娘子双腿换了个姿势交叠,脚步声在身后响起,赵秉持转身看去,几个汉子押着三个苍白憔悴的男子,将他们推搡在地。
赵秉持定睛一看,认出了几人,乃是拉了粮食前往西梁的几个东家。
他们被雍州兵劫走了粮食,辛辛苦苦回到甘州府的护卫伙计回来报信,赵秉持却不敢声张,毕竟他们偷运粮食卖到西梁,乃是砍头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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