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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异大的如同南极到北极。
从“你不会不要我的吧宝宝,宝宝你怎么在吃泡面,不健康的,我去订餐厅”到“咦你吃的什么呀好恶心,是【哔——】吗,一定是【哔——】吧,你看我吃的什么,哈哈哈是牛排哦哈哈哈馋不馋?馋不馋?”
王一点:……
他是真该死啊。
将拳头从弓身蜷缩成虾米的张别鹤的胃部拔出来,王一点忽然灵机一动:“张别鹤,你不会是在演我吧?”
张别鹤懒洋洋屌.屌的睨着他:“啊?你说什么。”
看他揉着胃嫌弃的看着自己刚才喷出去的牛排,王一点又觉得自己多心了。
感染霸总病毒的人有时候会病的很严重,王一点喜欢把他们比喻成拥有两个人格的人,两个人格拥有两个不同的人设,却混为一体。
病发时他们是另一个人,日常时他们仍记得病发时的记忆,但说话和行动方式更接近正常状态。
他们自己完全不会有违和感。
但霸总病毒这玩意,有人感染以后这辈子就病发一次,有的天天病发期压根没好过,反正千奇百怪什么都有,王一点把怀疑的眼神从张别鹤身上抽回来,揉揉脖子,觉得自己神经太敏感了。
张别鹤有什么理由假装病发呢。
占我便宜?
这他倒是能做出来,毕竟这傻狗的脑回路比命还曲折,可张别鹤知道我这周有事。
他们经常打闹,然而张别鹤从来不会真的耽误王一点的工作,甚至说,王一点这么多年没少找张别鹤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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