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大患后,会松一口气,可实际上他却在弑君后陷入了一种巨大的空虚。以往种种化作碎片光影将他包围,他被困于虚与实的边界处,在其中不知来路,不知归途。
他迫切想要找到解救他的灵药。
乔乔。
他的乔乔。
他穿行在长长的宫道上,路过了无数的哭喊声、求饶声,略过了一具具血迹斑斑的尸体,没有搭理守在涟漪宫宫门的青竹等人,径直推开房门,奔向温暖的床榻。
当禹乔温热的身躯重新落入他的怀里,那些莫名的虚无假象才得以消散。
他重新拥抱了真实。
禹乔本来睡得好好的,被沈知檐这么用力一抱,直接被吓醒了。
发什么疯啊?
禹乔要被沈知檐给气疯了。怎么会有人那么讨厌啊?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真的很不好吗?
禹乔索性也不装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挣扎拍打。
沈知檐不怒反乐,直接以吻封住了禹乔的所有脏话,任禹乔拍打他的身躯。
涟漪宫宫外的青竹听见里面那动静,全身一抖,对着其他面面相觑的宫人们尴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