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的温宝儿全身都在抖,但还是保持微笑,只是眼睛却不受控制得一直掉泪。
“你还是一点也没有变。”刚刚砍头颅的时候废了点劲,封清的脸上还残留着显国公的血迹,他没有去擦,带着那抹血迹低头看着温宝儿,“瞧瞧,孤都没说上几句话,又哭了。温宝儿,你是不是现在还做着孤为你谋反、将你扶上皇后之位的美梦?你不过只是孤以前用来打发时间的笑话玩意罢了。”
封清随意摆了摆手,示意两个侍卫将温宝儿拖下去:“看在你以往为孤带了不少笑料的份上,就给你一个体面,毒酒赐死,留个全尸。”
侍卫的动作很是粗暴,温宝儿的拼命挣扎却没有换来他们的怜惜。他们撬开了温宝儿的嘴,将一杯冷酒灌了下去。些许冰冷的酒液从温宝儿的嘴角流出,打湿了温宝儿的衣裳。
被灌完酒的她像一块破布,被随意丢在了地上。
在温宝儿视线渐渐模糊的时候,她听见了帝王驾崩的钟鸣声,听见了封清嫌恶的低语——
“真丑!”
温宝儿以为自己就这样一尸两命,可她再一次睁眼看到的不是阴曹地府,而是一个年老的婆子,婆子旁边站着一个熟人。
“青竹?!!”她惊讶地叫出了声,同时也发现自己的肚子还是鼓囊囊的,她的孩子也没事,“怎么是你?沈知檐让你救我的?”
宫变之时,沈知檐的确不在宫宴现场。
在看到禹乔和封胥位置空着的时候,温宝儿就知道封胥想要故技重施。她低头黯然神伤了一会儿,再抬头一看,沈知檐也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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