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讨论着昨晚突袭的银龙,完全不理对门后的哀求。
没有得到回应的安莱只能抱着自己膝盖,继续呆呆地看着那断了腿的椅子。
眼中不自觉地蓄了点水花,安莱扬起头,强忍着不让眼泪
没有了椅子,他吃饭都得站着吃了。
看不到外面的视线,安莱就只能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太阳和月亮的互相追逐,会让斜斜的日光与月光透过高窗落在了室内的地面上。
但却因为窗户上的那几根铁栏杆,一块正方形的光也被切割成了几个长条,像是被窗户围栏也囚禁了一般。
被囚禁的人躺在被囚禁的光里。
日光是暖暖的,月光是冷冷的。
失去了椅子的安莱也失去了对时间的具体认知。
他只知道他苍白脸上落下了三次日光和三次月光。
冷暖交替,伤口结痂。
当日光第四次落在他脸上时,那扇紧闭的铁门吱呀一声,终于被打开了。
安莱的睫毛颤了颤,乖顺地从地上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