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他回忆了一会儿才有些不确定道:“我记不太清了,应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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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副队又问:“那之后呢,直到案发之前,俞景烁有没有什么时候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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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玉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纪泽已经将暴雨夜当晚的事情告诉过办案警察了,他不知道眼前的两个警察怎么看待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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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暴雨那天晚上,临睡前的时候他好像有点疲惫。”羿玉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还有就是半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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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单讲了一下自己醒来发现纪泽不在,给他打电话,纪泽回来,之后两人一直睁着眼到天明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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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当时并没有在电话里听到第二个人的声音。”张副队手指在下颔上摩擦了两下,“那第二天俞景烁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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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玉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个张副队好像并不相信纪泽的话,在从他这里找证据来反驳纪泽的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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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转念一想,张副队不相信纪泽的“两个俞景烁之说”再正常不过,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会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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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玉揪紧的手指放松,没有试图去说服张副队,老实回答道:“没有,我第二天没有见到俞景烁,临近中午的时候听说徐正清的死讯就离开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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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副队依旧是那副严肃的表情:“但是根据你另外两个室友的回忆,你离开520宿舍之后,俞景烁是从床上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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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玉缓缓摇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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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宿舍四个人都安装了床帘,如果不掀开床帘是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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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晚纪泽回来之后,羿玉一直没听到有人回来的动静。要说俞景烁是在纪泽之前回来的更不可能,因为羿玉给纪泽打电话的时候,俞景烁还在跟纪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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