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将他放下,姐夫正好也回来和姐姐商量离婚的事情。
她懊恼地想,如果自己刚才没出门,还能帮姐姐和姐夫吵一架,灭灭他的嚣张气焰。
可是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姐姐,只好伏在她膝上心疼地说:“姐姐,要不,咱们和姐夫离婚吧。”
素来温柔的姐姐听到“离婚”这两个字突然变得疾言厉色起来,咬牙切齿地盯着前方某处,厉声说:“不可能,我就算不再让他回家,我也不可能答应与他离婚,我就是不能容忍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可是如果去起诉,也是可以判离婚得。”沉蕙则无奈地开口。
姐姐冷笑一声:“他不在乎他们蓝家的脸面就去起诉。我等着。”
沉蕙则听得心累,可心里又无比地可怜心疼姐姐,再想起来方才发生的事情,一时间不知所措。
第二天一大早,沉蕙则再次顶着黑眼圈回学校上课,经过昨日军训汇演惊天动地地“一吻”,沉蕙则更是名人。哪怕偷偷摸摸进入教室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几个室友还是迅速将她围拢,八卦兮兮地询问着具体情况。
沉蕙则翻动着课本没精打采地说:“就那么回事,我亲了他,怎么着?”
“那请问,沉大美女,你为什么亲人家?你是单纯耍流氓还是看上人家新生代表了?”
沉蕙则听着“耍流氓”那叁个字,联想着姐夫出轨的嘴脸,怒气上涌,重重拍了一下桌面没好气地说:“他家才耍流氓呢。”
大家愣了一下,还是书法社副社长劝道:“好端端地扯上人家家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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